恩人请到我家来做客
离开体验功夫的认识,便是纯粹智性的直觉。
他虽然主张性恶,却并不完全否定情,《礼记》中的《礼运篇》,明确提出七情说,从此以后,七情说成为思想家的情感理论的主要依据。[36]所知是本有的自我意识,也就是自性的自我觉解,人只能自求其性,自我觉解,不能有其他企求。
得道之人,绝学弃忧,不需要学,绝圣弃智,不需要智,他的智慧是从静观和体验中获得的。这说明知天命同人格的自我修养有关。这种思维通过对经验的过滤,具有明显的价值取向,其目的在于获得事物(包括人生)的意义,而不是事物的客观性质。视人之家若视其家,没有亲疏远近之分。为什么呢?因为这不是认识问题,也不是人的认识所能解决的,万殊纷然,何可以意极哉?[89] 虽然如此,实践却是可以解决的。
中国美学中的意境说,就是体验型意向思维的运用。这样的道显然不是感觉、知觉所能把握的,是超越具体形象的抽象物。[11]《庄子·人间世注》。
只有生命的至极之性或至极之理,是无对待,即不能与死相对,因而体现了生命的意义。无待就是各自成为自己的至极之性或所以迹,亦可说是无迹。在郭象看来,人的存在虽然是独立的,但并不能离开一定的环境,人来到这个世界,就遇到环境的某种限制,这种限定性也是由自性所决定的,因而也是无法改变的。[24] 至极之理是内外相冥而没有对待的,因而是无待的。
人心有欲望,因而产生好恶之情,如果顺其情欲,同样会伤害自己的真性。这无疑是一种本体境界,因为存在者和存在具有本体和现象的意义,在承认存在本体这一点上,他同王弼是一致的。
故彼我相因,形景俱生,虽复玄合,而非待也。[15]《庄子·知北游注》。这类问题并不是郭象所关心的。[3]《庄子·逍遥游注》。
方为此则不知彼,变为蝴蝶是也。但是,郭象的独化说,却否定了玄学本体论。从独化自性说的立场来看,只能体验到生命的意义,并不能体验死亡有何意义。这样看来,郭象所说的性分,似乎具有两方面意义。
为了排除这种有为法所造成的蒙蔽,需要回到自然无为的状态,即所谓无心。这也不是说,物各有性之性不是真性,在自性之外另有一个真性。
人与万物的不齐,是自然而然被决定了的,是生到这个世界上就原来如此的,他的地位也是被限定了的。……恐仁义非人情而忧之者,真可谓多忧也。
这不是从社会价值而言,也不是一种责任论,而是从存在者的立场而言,要对自己负责。这一点似乎不同于存在主义。物各自然,不知所以然而然。[13] 与天下无对,就是不与天地万物相对而立,不以自己为主体,不以万物为对象。境界是心灵自身的境界,是存在者实现存在的状态,由于存在者把自己同世界隔离开来,从自己的欲望出发,运用自己的知性去认识世界,这样反而受到了蒙蔽,不能至于性之极而达于所以迹,即不能实现与物冥合的心灵境界。二是环境所造成的限定性。
神人、圣人是庄子提出的道家理想人格,由于郭象接受了儒家道德学说,因此,在他看来,神人境界也就是圣人境界。因此,本体问题同心灵境界问题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。
因此,它需要一种无意志的意志和无知之知、无欲之欲。这个生,就是生命存在。
因此,也是自由的,只要物任其性,就能实现他的自由,但需要一定的场地、场合,即存在的环境。所以名无者,是从存在本体的意义上说,而非无者,则不是自然界的本体无,而是性之极或所以迹,它不是现象背后的宗主,而是由现象显现其自身。
夫理有至极,内外相冥。[2]《庄子·逍遥游注》。存在者与存在(本体)只是一种显现或呈现关系,不是在存在者(有)之外有一个本体(无)。夫物有自然,理有至极,循而直往,则泯然自合,非所言也。
如果以客观的统一的标准去衡量所谓是非、善恶,这样的标准只能是有为的,不是无为的,是人为的,不是自然的。只有与自己的存在相合,才能进到真正的无待,没有主客内外之分,亦无是非善恶之别。
说它是超越的,因为它超越了感性自我而实现了真性。生与死不仅是人生必须经历的事实,而且是必须面对的基本问题。
不为而自然,是对目的论、意志论的否定,不知所以然而然是对本体论的否定。夫忘年故玄同死生,忘义故弥贯是非,是非死生荡而为一,斯至理也。
郭象一方面提出,天下之大患在失我,另方面又要超越自我,这是不是一种矛盾?不是的。正如许多论者所说,郭象是融合儒道的玄学家,冥内而游外就是儒道融合的结合,其主要特征是,在个体学说中容纳了群体精神,在个人的精神境界中包含了道德内容。不仅如此,它还是实现玄冥之境的障碍。但是,只要在一个各人都能任其性的环境里,就会各适其性,自由自在,没有什么外在的束缚和大小贵贱的差别。
蒙蔽一旦解除,真性自然也就呈现了,这被认为是真正的知,即真知。不仅前期玄学,即使先秦道家,也没有提出这两个概念。
所谓是非、善恶等等,是从性分之外寻求评价标准,这样的标准在郭象看来并不是没有,所谓一切是非、善恶付之公当,就说明郭象并没有否定评价的客观性。玄冥之境的根本特征是无对待,即所谓内外冥合,既没有主客内外的对待,也没有是非善恶的对待,同时也没有生与死的对待。
[14] 这种无心之学,并不是容易做到的,要排除各种知和欲的引诱,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。这是一种自我超越,也是一种自我实现。
评论列表